我真的很愛亂趴趴走,下午拖著沒完全康復的腳邊牽邊騎著腳踏車翻山到隔壁州Ngatpang(哪畔)的海邊,也就是傳聞離農場最近的海邊。上上下下的碎石坡,整個下坡都覺得右腳上的傷疤在提請我要小心煞車,顛顛簸簸,翻過共八個上坡(兩個超陡坡)才接到Ngatpang的平坦水泥路。算一算果真到海邊要40分鐘。
雖然說是個州(State)但以面積來說只有台北一個區那麼大,至於人口呢,還不到台北市的一個里,最大的一州(Koror)也才兩千出頭而已,所以州的核心也只像個小聚落一般,幾戶有庭園的人家圍繞著州政府。
雖然說是個州(State)但以面積來說只有台北一個區那麼大,至於人口呢,還不到台北市的一個里,最大的一州(Koror)也才兩千出頭而已,所以州的核心也只像個小聚落一般,幾戶有庭園的人家圍繞著州政府。
通往村子的路後來岔成了三條,直前方的經過州政府接到紅樹林裡的小碼頭,那坐著兩個小男孩。
其實有點失落,農場的狗很怕我,在碼頭遇到兩位釣魚的小孩也不理我,他們沉默地哼著自己的歌,對著大海跟水底發呆。
我繞出了那片紅樹林,左邊的叉路通向墓園,一個小女孩拿著相機對一塊新的墓碑拍了一張,上面刻了一個漢字”父”,或說是日本漢字比較恰當吧?
右邊的叉路繞過一間小商店,門口有一張小桌球桌。路繼續向上,兩旁的房舍都很別緻,有小巧可愛的花園。沒想到陡上之後我又看見海了!
我想這才是他們所說的那片海,因為有很多小孩在小碼頭跳水、釣魚,入口還有一個中華民國協助海岸保護的立牌。
大榕樹下的小男孩正用小管當誘餌甩竿到前方碧藍的海,他還展示了他先前的收穫,一整個紙盒裡是個式各樣的魚。我其實很想下去,但太久沒下海了還是有些害怕,還用腳受傷當藉口安慰自己。
後來一台車來了兩位小姐、女孩,給我電話約下週一起游泳!
又下大雨了。淋著雨林的午後對流大雨回去,遠方的內灣沼澤、紅樹林、森林在水氣的煙霧裡用鳥語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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