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有颱風要形成了?
最近又是間歇性的或持續性的狂風暴雨
連在餐廳門口等飯吃的小狗狗都在打哆嗦
9.28.2011
9.27.2011
眼淚的聲音
有時候低氣壓、雲層、或大雨就足以阻斷所有的聯繫。
今天送走了兩位役男,一年前的同一天我也坐上聖文森飛奔臺灣的飛機。
送給他們的小禮物上我寫著:
"也許回到臺灣後你們才會瘋狂的懷念在這彈丸小島美好的回憶"。
夜裡是個很好的時機打電話回家,媽媽一聽到我的聲音就哭了,真的哭了。
哭了。
眼淚的聲音就這樣流進耳朵裡,很遙遠的很貼近的,沒有任何滲漏的空隙。
今夜沒有雲也沒有雨,是沒有月亮的初一夜,大潮的時刻。
這時候只能讓他們聽見我安好的微笑。
9.12.2011
中秋 像帛琉國旗上那一抹鵝黃月亮
“Today i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festivals during a year. It’s called Mid-Autumn Festival, on the 15th day of 8th month in lunar calendar. All families will gather on this day, to show the same meaning as the full moon, the round shape! And for tradition, we will eat the moon cake, and some people will have their B.B.Q. party like us.” 我向我身邊受大使館邀約參加農場中午烤肉的帛琉記者介紹今天是怎樣的一個重要日子。
後來他反問我你們的國旗上是太陽但為何你們也慶祝滿月呢,就像我們國旗淺藍海上的一抹黃暈滿月。我也忘記我旁邊的臺灣人是怎回答他的了。
傍晚進城(Koror)去,受飯店邀約一起吃火鍋賞月。經過KB跨海大橋我緊抓起相機,難得的夕陽,捕捉他落入平靜如鏡的潟湖海面。紅樹林的枝枒、沿Upside下滑的街道每一絲電線都染上了金光璀璨,整個城裡金碧輝煌,像在與我們同慶一般。
登上了帛琉的101飯店,真的有比101更好的視野,是映著晚霞雲彩的寧靜的海、海上漂浮的一朵朵青花菜轉眼成黛青墨綠,乘著明月隨著浮雲冉冉升起悄悄的換上了夜色。臨海的小街道,矮房舍的燈點燃了,有人徐徐的散步,車緩緩地經過,一切看起來又沒怎麼特別。
一年前我在加勒比海的聖文森。早上加工室的員工辦了一場送我跟獅子的離別派對,Shara講了一篇很感人的演講,還應獅子要求唱了一首歌。那夜,我走到橘山的村子裡,走到翅膀先生的雜貨店,下雨了,那時候跟這裡一樣是雨季吧,他應該有灌我一杯白蘭地,再送上一大杯冰水,也許我也跟他還有來他店裡坐坐買東西、聊天、或避雨的人講了中秋節的故事。後來我們在村子的那條主要的小路上,他店的門口,映著雨後的月光照了相。那是我將要離開的時候。那時我還想念遙遠的12小時時差外的臺灣的家人嗎?當時他們才剛起床不久呢!
| 22 Sep. 2010, Mr. Wayne and I at full moon night in the mid-Autumn, Orange Hill, St. Vincent |
月慢慢昇上,我早已被帶到另外一攤臺灣人的聚餐。躲過敬酒的壓力溜出來走在人工的貝殼砂岸,隔著遙遠的太平洋,打漫長的國際電話回家。聽到坪林的大姑姑、阿公、阿嬤、外婆,台東的任任跟小阿姨,還有最後三十秒家裡媽媽的聲音!
9.07.2011
進城
進城一趟(舊首都Koror,但很多機關仍留在原處沒遷走),公家機關一件事也沒辦成:Work permission、SIM Card,先是移民局大家跑去開會了,再來還沒四點電信局就說櫃台已經結算了,明個請早。這點到跟聖文森很像。
公事沒辦反倒是逛超商收穫不少,$50買了豬肉片跟絞肉、洋蔥、大蒜、小黃瓜、黃芥末醬、黑胡椒粉、醬油、油、鹽、糖、乾豆子、麵粉、麵條、麵包、蛋、奶、洗衣粉、洗髮精、衛生紙…好像比聖文森便宜嘛,東西又多,從臺灣、美國、日本、韓國進口的!也因為很多是從美國進口的,所以很多牌子聖文森的超市也有。
C一看我買的,就說我們對於食物有不同的認定,我買的東西他都不會碰,他只買臺灣的泡麵、沙茶、維力炸醬、辣椒醬!還馬上看出我很省(外加我吃很少,看來縮胃成功了)。
結帳的收據上貼了滿滿的貼紙,每張上面都有一組號碼,就像統一號碼一樣,超商自己一週對一次獎,我已經躍躍欲試了!!!
跟聖文森一樣有小弟會幫你把貨運到車上,有一位長得還真像剪平頭曬黑的阮經天!
(PS 一週後幸運之神眷顧,我中了一組兩個號碼,最小獎,但也有$5!!! 我換了一小盒14 oz.咖啡口味的Häagen-Dazs,聽說比臺灣便宜,但一小盒要150元還是很奢侈)
這裡也有台商開的雜貨店,真的就跟臺灣鄉間的小雜貨店一樣,什麼東西都有,從吃的、喝的、洗衣服、洗碗、鍋碗瓢盆、五金、衣服、配件、手工藝、電話儲值卡應有盡有。一進店裡就像回到臺灣一樣吧,或說像回到家裡的雜貨店一樣,有類似的味道,倉庫的味道,也有類似的人情。
公事沒辦反倒是逛超商收穫不少,$50買了豬肉片跟絞肉、洋蔥、大蒜、小黃瓜、黃芥末醬、黑胡椒粉、醬油、油、鹽、糖、乾豆子、麵粉、麵條、麵包、蛋、奶、洗衣粉、洗髮精、衛生紙…好像比聖文森便宜嘛,東西又多,從臺灣、美國、日本、韓國進口的!也因為很多是從美國進口的,所以很多牌子聖文森的超市也有。
C一看我買的,就說我們對於食物有不同的認定,我買的東西他都不會碰,他只買臺灣的泡麵、沙茶、維力炸醬、辣椒醬!還馬上看出我很省(外加我吃很少,看來縮胃成功了)。
結帳的收據上貼了滿滿的貼紙,每張上面都有一組號碼,就像統一號碼一樣,超商自己一週對一次獎,我已經躍躍欲試了!!!
跟聖文森一樣有小弟會幫你把貨運到車上,有一位長得還真像剪平頭曬黑的阮經天!
(PS 一週後幸運之神眷顧,我中了一組兩個號碼,最小獎,但也有$5!!! 我換了一小盒14 oz.咖啡口味的Häagen-Dazs,聽說比臺灣便宜,但一小盒要150元還是很奢侈)
這裡也有台商開的雜貨店,真的就跟臺灣鄉間的小雜貨店一樣,什麼東西都有,從吃的、喝的、洗衣服、洗碗、鍋碗瓢盆、五金、衣服、配件、手工藝、電話儲值卡應有盡有。一進店裡就像回到臺灣一樣吧,或說像回到家裡的雜貨店一樣,有類似的味道,倉庫的味道,也有類似的人情。
9.04.2011
TGIS Thanks God it’s Sunday!
第一個週日,一週七天唯一的休假,終於吃完下飛機第一晚從千元牛排館打包的牛排和烤洋芋。
我真的很愛亂趴趴走,下午拖著沒完全康復的腳邊牽邊騎著腳踏車翻山到隔壁州Ngatpang(哪畔)的海邊,也就是傳聞離農場最近的海邊。上上下下的碎石坡,整個下坡都覺得右腳上的傷疤在提請我要小心煞車,顛顛簸簸,翻過共八個上坡(兩個超陡坡)才接到Ngatpang的平坦水泥路。算一算果真到海邊要40分鐘。
雖然說是個州(State)但以面積來說只有台北一個區那麼大,至於人口呢,還不到台北市的一個里,最大的一州(Koror)也才兩千出頭而已,所以州的核心也只像個小聚落一般,幾戶有庭園的人家圍繞著州政府。
雖然說是個州(State)但以面積來說只有台北一個區那麼大,至於人口呢,還不到台北市的一個里,最大的一州(Koror)也才兩千出頭而已,所以州的核心也只像個小聚落一般,幾戶有庭園的人家圍繞著州政府。
通往村子的路後來岔成了三條,直前方的經過州政府接到紅樹林裡的小碼頭,那坐著兩個小男孩。
其實有點失落,農場的狗很怕我,在碼頭遇到兩位釣魚的小孩也不理我,他們沉默地哼著自己的歌,對著大海跟水底發呆。
我繞出了那片紅樹林,左邊的叉路通向墓園,一個小女孩拿著相機對一塊新的墓碑拍了一張,上面刻了一個漢字”父”,或說是日本漢字比較恰當吧?
右邊的叉路繞過一間小商店,門口有一張小桌球桌。路繼續向上,兩旁的房舍都很別緻,有小巧可愛的花園。沒想到陡上之後我又看見海了!
我想這才是他們所說的那片海,因為有很多小孩在小碼頭跳水、釣魚,入口還有一個中華民國協助海岸保護的立牌。
大榕樹下的小男孩正用小管當誘餌甩竿到前方碧藍的海,他還展示了他先前的收穫,一整個紙盒裡是個式各樣的魚。我其實很想下去,但太久沒下海了還是有些害怕,還用腳受傷當藉口安慰自己。
後來一台車來了兩位小姐、女孩,給我電話約下週一起游泳!
又下大雨了。淋著雨林的午後對流大雨回去,遠方的內灣沼澤、紅樹林、森林在水氣的煙霧裡用鳥語聊天。
9.02.2011
“It’s not Taiwan, it’s not St. Vincent neither; it is called PALAU here!”
翻開一年前聖文森的日記,繼續接著寫下去,彈丸小島的故事。不一樣的開始,也該有不一樣的結局才是。
第一夜卻沒睡好,因為這排房舍隔音極不佳,天花板上的閣樓是相連的,我的臥室毫無設防地被TVBS的政論噪音入侵。
這的早晨異常寧靜,除了林子裡歧異的鳥鳴,(如果你貼近盛開的花還可以多聽到蜂群勤勞的聲音),沒別的了。公路上沒有超車的喇叭聲,沒有喧囂流竄的Soca或雷鬼音樂,就連潟湖也安靜到沒有浪潮聲,有時甚至連風也休息不動。這種寧靜連我都會發慌。
9.01.2011
+1小時的時差
夕陽在遠方的雲層裡,從午後熱對流的雲雨裡只嶄露出一絲絲的晚霞,玫瑰紅映著土耳其藍綠色的潟湖、環礁,一朵朵青花菜般的島嶼越來越巨大與逼近,海岸線的紅樹林、礁岩、島上明顯分層的樹冠傘蓋,我這次沒來錯,典型的熱帶雨林特徵。
我是最後一位離開飛機的,拖著沉重的行李。有種異國的味道在機艙外夾道歡迎著我,一點香水樹的芳香,熱帶水果的,還有雨林裡傳來的樹木的芬芳。機場外樹林裡傳來的蟲鳴鳥語,又再次歡迎我來到雨林的島嶼。
再見了 Leaving Taiwan to Palau
可能因為有了第一次長時間的別離,所以大家都了解這次也只是短暫,或因為距離,讓兩地的思念看似不那麼遙遠。但那都只是來到這裡之前的想像。
這次的離別,從聖文森回國後就一直等待與期待的一刻。
早晨的台北告別了颱風的風雨還在賴床,滿滿的行李在客廳等著清晨朝陽,不久後它們將隨著主人與大家的關愛飛遞至遠方的南國。
一路往機場完成清單上所剩的項目:拿眼鏡、印大使館通行函、鬧鐘,還有接弟弟。第一次看見他外宿的宿舍,他第一次擁有這樣的生活,想想我已經持續離家好久好久了。從他的小冰箱裡翻出一顆外婆種的火龍果,切了一半給才剛睡醒的弟弟,他轉遞給我一個小小的芋頭酥,要讓我提早慶祝中秋節,我還是收進行李等到另個國度再來回味這感動吧。
往第一航廈的路上我放了排灣族頭目林廣財吟唱的”來甦”,在天空之城旅人來往的疆域,我真的要跟你們告別了,親愛的母親,臺灣,遠方的友人,聖文森,我將前往另一個新的國度。但就在旋律最為高亢感人的時刻急著找路的爸爸把音樂切斷,我一時湧上眼眶的心意也只能軋然而止了。
帛琉原來是如此熱門的航線,尤其在各家旅遊節目相繼報導之後(昨天才又見到一個),在櫃台前等待的都是著熱帶氣息花裙草帽太陽眼鏡度假的男女,只有我像是排錯隊伍迷失的旅人,一大箱的行李、一個大背包、一台電腦和一大包的相機。當出現在櫃檯前,對面運送托運行李的小弟就頻搖頭,還好華航小姐只算我超重5公斤,但這也足足付超過2000元。心頭的大石放下後只剩下半小時可以與家人相聚了,算是提早中秋團圓,還有等待仍在趕客運前來的表妹們,這一分離可能要等一年三個月後再相聚了,但更多人期待是在帛琉與我相會。
我累贅的行李好不容易背到機艙,擠進又是靠機翼窗邊的座位。飛機繞過了小油坑的正上空,在裊裊的硫磺煙霧裡,七星潭、金字塔、七星山的上空轉而南下,我正尋找哪是雪山開端的坪林呢,那茶香青山綠水的家鄉,但一轉眼就見到棋盤水田的蘭陽三角平原,一條黑砂白浪擺盪劃成的太平洋界線,與外海盤首的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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